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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就知道找那些骚话连篇的,偶尔来点清纯的不也很好吗?”

        “装出来的清纯有什么意思。你要是喜欢这款的,下次我给你介绍两个高中弟弟,那才叫原汁原味的清纯。”

        ……

        大家当作江焕不存在——抑或根本不在乎他的存在——肆无忌惮地畅聊了起来,他的耳膜被刺到有些发痛,没了不断递来的酒杯,他甚至连双手都无处安放。

        “好了。”最初的那个女人拍拍他的肩,给他口袋里塞了样东西,“你回去吧,让你们老板找个新的过来,哑巴我们可不要哦,长得再帅也不行。”

        江焕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包厢,世界已经变得天旋地转。刚刚好几种烈酒混杂着下了肚,这会儿开始齐齐发力了。

        他强撑着回到了吧台,女人似乎有让他传达些什么,可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单手扶着吧台,半张着嘴却吐不出话来。

        老板正在那头和酒保闲聊,看到江焕这副模样,急匆匆走了过来。

        “你、你骗我。”江焕抬手便指着老板道。

        四周看热闹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老板一时有些尴尬,往他口袋里塞了笔钱:“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走不开,你自己打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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