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香，每个人都喷着不同味道但同样刺鼻的香水，还夹杂着少许烟味和酒味。江焕局促地被挤在中间，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女人的手修长好看，她帮着甄了一杯红酒，半透明的红色液体在高脚杯中打着旋。而后，她将酒杯举到江焕嘴边：“听说这是你们店里最贵的酒，帮我尝尝好吗？”
江焕颤巍巍地接过酒杯，此刻的他未免太狼狈了。有几根手指轻轻贴上了他的脖颈，凉冰冰的，就像有些伤口被割开的一瞬间，感到的不是疼而是冷。
听说红酒应该细品，而不是像他这样“吨吨”地往下灌。不过好在她们很满意，一只只经过精心护理的手贴了上来，揽过他的腰，划过他的大腿，抚摸他的脸蛋，再给他递上新的酒。
她们在笑，像千百万只濒死的百灵鸟在叫。墙上不断变换的彩色射灯晃得他分不清虚实，只知道接过从四面八方递来的酒，机械地把它们送进胃里。
有只手掐住了他的耳垂，女人凑近吹了口气，温温柔柔地撒了个娇：“说句话好不好嘛，一直喝酒好无聊。”
江焕转过已经有些无神的眼：“你好。”
一时间，包厢内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你找的这是块什么木头啊，眼光不行。”
“也就脸好看点，身材瘦了吧唧的，老娘喜欢有肌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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