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诚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他显然是第一次听这首歌。这次的曲调不太适合他随之舞动,他便随着节奏慢慢晃着脑袋,只剩单边的耳钉在黑暗和光明之中来回穿梭着。
“我不会害怕,也无须懦弱,
流浪的路,我自己走……”
江焕的声音还葆有着明显的少年气,唱起这种歌来,乍一听有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而他的唱功也不算最优,演奏的技艺也不够娴熟,偏偏就是这种拙劣却质朴的力量,给这首歌注入了独属于他自己的生命力。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对于自由,江焕的概念很模糊。五年前,他免去了牢狱的制裁。但似乎也是从那一刻起,他的心便被束缚起来了。
他被关押在无形的监牢里,林楚恪则是手执长鞭的狱警,一遍遍鞭打着他,提醒着他。
这一句,江焕来来回回重复了十多遍。到最后许一诚已经听到会唱了,低声地在台下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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