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诚特地搬了张椅子在舞台边坐了下来,之前站一块说话时都没留意到,这会儿舞台的灯光分给他一半,江焕突然发现,他今天看似穿得随意,其实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
一头黄毛应该是用心吹了个造型,脸上没抹脂粉,但是嘴唇闪着润唇膏的莹润光泽。耳尾戴了对银色的耳钉,是一对十字架造型的匕首,径直捅穿了耳垂。
江焕盯着那对耳钉看得入了迷,拨片靠在弦边迟迟没有拨下。那一小块银色在灯光的流传下,变换着奇异的色彩,有几分灼目。
许一诚迷惑不解地看看他,试探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认了目光的去处后,他一把拔下其中一只,三两步跳上舞台,不由分说地丢进了江焕的口袋:“送你了。”
江焕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慌忙伸手去摸,可口袋太阔耳钉太小,怎么都找不到。
转眼间,许一诚已经跳下台了。舞台边不知何时又聚集了三两个人,这会儿都歪着脑袋看着他,动作出奇的一致,像是某种行为艺术。江焕决定不再分心,略略清了清嗓子,奏出了第一个音。
“前方啊,没有方向,
身上啊,没有了衣裳……”
鉴于酒吧这副诡异的氛围,江焕决定还是唱些稍微舒缓的歌。
他用上了赵虎朋友暂存在他这儿的那把木吉他,一把音色奇怪的木吉他,听着有些发闷,透过话筒的扩音,更有一种近乎空远的回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