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没应声，在林楚恪收回手之前，眼疾手快地将其抓了过来，拇指抵着他的掌心，一点点向指缝滑去。
气氛因言语的突然断片而显得有些焦灼，江焕的动作极慢，像是要摸清他手心的纹路，边摩挲还边观察着林楚恪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看不真切。
为了表示友好，林楚恪咧了个自认为足够诚挚的笑。而下一秒，江焕一把将手腕按向了反方向。
林楚恪倒吸了一口凉气，笑容还僵硬在脸上。他伸出另一只手正准备反制，江焕灵活地侧身离开沙发，顺带也松开了那只手。
“或许我该庆幸你拧的是左手，不然明天没法工作了就糟了。”林楚恪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揉着受伤的手腕。
“哦。”江焕静静看着他，突然歪着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像投掷飞镖一般，朝林楚恪的右手飞了过去。
一道银光划过初秋灼热的气浪，最终被林楚恪顺利截停。可惜因为抓的是刀刃，右手还是遂了江焕的愿，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一股股地往外渗血，将棉布沙发都给染红了好几块。
“我实在不想每次都和你上演全武行。”林楚恪将水果刀往茶几轻巧一丢，又抽了好几张纸巾，使劲摁着伤口，“你真的不考虑和我做个朋友么？”
“当啷”一声，刀刃上残余的血珠向四周溅开，茶几上一片细密的血点，在黑色的底色上看不真切。
江焕盯着血点沉默了少顷，将染着血的刀又捡了回来，一刀直指制服扣外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你是指这样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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