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会儿他资历尚浅，没法阻止这个案子被就此翻篇。他也清楚，人证物证齐全明晰的情况下，为了所谓的动机再去消耗人力物力，确实不够理智。
于是，他决定以私人的身份一遍遍去拜访江焕。而这一找，就是五年。
起初，他是想弄清楚暗藏海底的波涛汹涌。到后来，定时去看望江焕，好像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看着这个小孩在自己的注视下成长，却向错误的方向狂奔而去。林楚恪想抓住他，想救救他，也好救一救没法释怀的自己。
听着林楚恪故作亲昵的问候，江焕咧出一个并不友好的笑：“我想你去死。”
“最后两个字我就当没听见。”对于这个回答，林楚恪并不意外，甚至还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江焕的头。
在他眼里，江焕好像也一直停留在初识那年。
身高才到自己胸膛那处，一张稚气的脸蛋上抹了几道不合时宜的泥灰。没长开的面庞上，一双圆滚滚的眼大得惊人，足以将所有的血雨腥风都藏匿其中。
彼时，江焕还不像现在这般戾气满身，总是怯生生地唤他“林警官”，由于n、l不分，听起来黏糊糊的，像含了颗糖。
而此刻的江焕，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有棱有角的少年，或许因为营养不够，看起来很难蹿过一米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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