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延今是谁,他在这宫中摸爬打滚十余年,没有点能耐又怎么坐得上今天这个位置。

        他嘴角扬了一下,也不恼,随后两指夹起指着他的剑尖,毫不费力地便将这柄剑给拂了开来,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随后淡淡道:“公爷说的哪里话,本督为圣上办差,日理万机,可没空同一个女儿家计较。”

        李光霁猝不及防地被他将剑拂掉,面子有一瞬间的挂不住,想他位及人权多年,便是连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当下便气不过了,只想一剑砍去。可接下来莫延今的话,倒是让他息怒不少。

        莫延今又轻笑了一声:“不过本督可得提醒公爷一句,这说到底,这伤了李大小姐的人......”点到即止,不再多说。

        李光霁利落地将剑收回剑鞘,眉目锋利:“此事不容督公操心,管好你自己便可,伤我女儿之人,本公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转身便走,李矜呈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可才迈出两步,身后人的声音又接着传来:“公爷不将大小姐接回府中养伤吗?”

        李光霁顿了顿,回头漠然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随即拂袖而去。

        他才没这太监那般狠心,矜然本就状况不好,不适合胡乱移动,哪里像他这般,直接将人从大衍寺带回了京中,一路上路途颠簸,不知伤势加重了多少。

        啧——想想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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