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他不能说,按着推算,离先皇辞世的日子,也不剩半个月了。

        就算源城离京城有几百里的路程,有个五六天,消息也能传过来了。

        钟恒想了想,便道,“这施毒计的人,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若是人人都担心事发受罚,天下的大牢就该常是空的才对。”

        黄先生面色凝重,思索了一番,“钟恒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先前他猜不透究竟是谁跟他这么大的仇,如今被钟恒给点透,他再回想张玢的行事作派,倒还真是不无可能。

        而且西平王一直在属地规行矩步,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却好端端地进了京,想必是有大事发生。

        那姓张的小人因此混水摸鱼,也是有的。

        “西平王进京,不知是何缘故,待老夫修书一封,打听一番。”

        他也有几个在京城的弟子,倒不妨写信过去,旁敲侧击,如果真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应该也会透露一二的。

        至于毒茶,既然西平王府送节礼的茶里能被人动了手脚,难保他寄过去的信,真能到了西平王手里,如此,他倒是可以托亲近的弟子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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