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就是这位张属官?”
黄涵玉虽是这样说,可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仇,而且都过去十几年了。
那个姓张的,犯得着做这种杀人害命的勾当?万一暴露了,岂不是一命难保,带累家族?
“只是他就没想过,万一东窗事发,查到他头上怎么办?”
那自然是因为获利甚巨,而被查出来的风险又很小了。
如果没有重生的钟恒,张属官在用丁小六这一计上就成功了。
钟恒知道张玢的目的主要在于不让黄先生活在世上,没了这位帝师,在朝中无根无基的新皇,只能仰仗他们这些旧臣,而旧部属里头,最擅长弄权的,可不就是非张玢莫属了么?
但钟恒又不能直说,西平王被选为新皇。
毕竟这种机密大事,他一个远在江城的寻常士子,是不可能未卜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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