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先生可是天下知名的大儒啊,他们虽然没有救命之恩,但好歹也有同处的一点香火情,这才见面就说别家的家务事,岂不是显得多嘴多舌?

        岑夫子倒底身为夫子,为人老道,看出黄先生的疑惑,便如聊家常一般,说起了钟恒的家事。

        “钟恒年少失恃,又身为长子,因此在书院一向勤勉克俭,刻苦攻读。”

        失恃,可不就是丧母的意思么?

        哦,这下就明白了。

        黄先生心想,这钟家的继室未免也太不贤了。

        但只是初识,他又不是对方的师长,也不好交浅言深。

        不过倒是在心里,另有一番打算。

        吃罢饭又闲聊几句,岑夫子便安排黄先生早些歇息。

        原来黄先生是刚到柳湖不远的庄子上,因庄子离柳湖不过数里,黄先生就只带了一名小仆来游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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