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生的家境应该也十分寻常。
他心里便有了主意。
众人一番见礼后落座,黄先生推让不过,坐了首席,岑先生自然就在黄先生左边落坐,又叫钟恒坐在黄先生右边,杜贾二人坐了下首。
这一桌晚饭是仆人们尽力张罗,还算丰盛,不过黄先生半天前才差一点就溺水送命,这会儿还吃不下太多,而是趁着席间同钟恒攀谈。
“源城钟家,哦,记得源城的钟记竹器名声在外,不知道是不是跟小友有什么关连?”
“正是家父经营的铺子。”
黄先生听了就纳闷了,钟记竹器做工精巧,自有一套章程,在本省可以说是小有名气,就算这铺子是薄利吧,算算家境怎么也不会差,可看着这位钟生,装扮朴素,最多也就是个年入三四十两的小门小户家出来的子弟。
两位同窗互看一眼,都有点蠢蠢欲动。
他们是真想告诉黄先生,别看钟府有钱,可钟生却有个后娘,一年的零用,才有二十两啊!
二十两够干什么的?他们两三个月的花销都不只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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