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你就绕你呗,我都自黑成乌鸦了,你要怎样?”

        “你这是病好了就欺负老实人啊!”秦星亮收拾完了,“好好养着,我走了。”

        走到门口,因为懒得开门,秦星亮再次翻墙而出。一个字,爽。

        回去的一路,他一直在想,我到底喜欢谁?好凌乱。

        ……

        病好后,蒙雨站在阴郁的院子里,看一片厚厚的乌云飘过头顶。

        初冬里,蒙雨将挂在屋檐下风干的密蒙花种取下,坐在向阳的山坡上,将上面的种子一颗一颗地摘下,摘一颗,扔一颗。

        季节不对,到了明年春天,应该不会长吧?貌似也不需要它们长了。

        待乌云变成了雨,蒙雨进屋,掌起桐油灯,铺开一卷浅色的料子,拿出画粉精心地描摩,之后用剪刀沿着画粉爽利地裁剪,雨下了多久,她便缝了多久,一针一线,都爬满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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