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折腾了许久才睡下,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自然是要好生找他们算账的,穿上衣裳便骂骂咧咧的下了楼。
“喊什么喊什么!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有脸喊?再喊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此刻,陈木与小六也从后院回了来,两人脸色都难看的紧。
陈木袖子半撩,手里拿着锄头,额间还伏着一层汗,也不知这大早上便去干什么农活了?怎得住个店还这般客气?
再瞧着小六,手里拎着一个褐色包裹。
小六怒的将包裹扔在了桌子上,转身便冲上去将三人打了一通。
小六往日多是温文尔雅,即便如今落了难,也依旧是大家公子的风范。
欢哥儿从未见过他如此,一时惊得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这个包裹你们可认得?”小六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