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满脸都是血,血迹已经干了,剩下一大块的血痂还黏在额头上。
那是昨夜欢哥儿手底一滑,不小心将他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脑袋磕在了楼下的木桩上,撞了个头破血流。
老二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半个胳膊都摔麻了。
要说最惨的就数老三了。
昨天欢哥儿抬着老三的头,由于她力气小,这老三又长得五大三粗,一个用力过猛,将腰间别着的大菜刀落了下来。
那菜刀也着实锋利,生生割掉了他半个耳朵。
原本那菜刀是老三带上楼,准备宰了欢哥儿他们时用的,三人晕倒后,这菜刀也落在了门口。
欢哥儿懒汉贪重担,懒得再跑一趟,便将菜刀把别在了腰间,谁知竟然酿成这样的祸事。
听着楼下哀嚎和辱骂声一片,欢哥儿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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