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站在原地,他看着面前面部狰狞的女人,根本想不起来,他是当年会坐在班车上,偷偷抹着眼泪的那个母亲。
“你们把他绑起来,”她指挥着人,“把他拖走!小孩子知道什么!”
母亲说完,旁边人一拥而上,他挣扎,他嘶吼,就像当年的父亲,被人死死按住,绑上,关进了一个临时居住的屋子。
那个屋子很狭窄,据说也是一个工友的,过了两天,他母亲终于来见他。
工地愿意赔钱,赔了五十万,母亲眉开眼笑,丝毫不见难过。
他看着母亲,不由得问了句:“你不难过吗?”
母亲闻言,沉默下去,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日子还得过啊。而且你爸吧……算了,不说了。”
算了。
他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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