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低着头,站着一直流泪。
骂完了他,所有人决定讨个公道,把村里人都叫上,这时候,村里人大多已经都在沿海打工,大家聚集起来,一起去功底闹。
他们抬着他父亲的尸体,放在棺材里,搁在工地门口,挂上横幅,闹得气势汹汹。
闹了十几天,尸体都发出了臭味,一场大雨倾盆而降,秦南终于失去了理智,他冲出去,自己试图去抬棺木。
“把我爸扛回去!你们闹你们的,我爸要下葬!”
“狗崽子,你知道个屁!”大伯冲过来,“把你爸葬了,谁还赔钱?!”
“我爸要下葬!”秦南盯着大伯,十几岁的他远不如后来强健,他红着眼,站在大伯面前,一字一句重复,“入土才安。钱可以再要,可我爸要……”
话没说完,他母亲冲上来,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
“人活着没见你这么孝顺,死了装什么装?你知道什么?你十七八岁你挣过一分钱吗?你爸死了,不要钱拿什么养你?养你爷爷?靠那一亩三分地还是靠老娘?你给我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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