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信王,晏朝不免蹙眉,心下顿时起了防备:“那信王带来的东西您都查验过了吗?”
“这你放心,林婕妤在我宫里,我必得万分小心,进到永宁宫的东西我都叫太医看过了,没问题的。我知道你防着信王,我也是。”
她笑了笑,将点心向她面前一推,思忖片刻,又道:“你们前朝那些政事我虽不懂,但后宫多多少少有些影子在里头。入冬以来陛下召见妃嫔次数极少,各宫都有份,基本是一碗水端平。但这些天我瞧着,贤妃仿佛是一枝独秀了,连带着信王也经常被提起……朝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晏朝知晓宁妃细心,却没料到她能想到这一层。
说起来确实很像,前朝她与信王对立,但信王自知身份,明面上不争不抢,二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后宫贤妃一直视宁妃为眼中钉,但奈何宁妃亦不争不抢,安分守己到寻不出任何错来。
任何一边平衡被打破,能看通其中关窍并不难。
她想了想,确实自孟淮那件事后,皇帝忽然开始冷落她了。
前朝表现还并不是特别明显,只是未曾想到后宫已泛起了波澜。
晏朝摇头一笑:“不算什么大麻烦,眼下还算平静。”
宁妃轻叹一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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