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顿时冷静下来。我的心似悬在空中,期盼能早日落地。
这时,我们学校的那位党员老师发言了。
他单刀直入,“你,避重就轻!阶级立场问题只字不提。我来问你:为什么和地主家庭出身的人打得那么火热?”
阶级立场问题,是个非同小可的原则问题。
会场又一次鸦雀无声。
主持人要求大家发言,并启发大家说:“这是不是在搞阶级报复?”。
我解释说,同两位地主家庭出身的老师接触,完全是出于工作需要。
主持人又提出一个问题:“你们最终想采取什么手段迫害出身好的同志?”。
在座的听了面面相觑,我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又觉得这个问题提得可笑。
整个上午,主持人和我们学校那位老师不断向我追问,解剖我的阶级立场,而我则不断地如实交待。其他与会人员偶尔应付一、两句,催我“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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