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就是他徐邦瑞这种家大业大的听到这里也觉得不太爽,他这样无疑是把国子监的重点放在地方上了。
可南京这么多勋臣的后代还有宦官子弟,岂不是名额少了很多?
但他仔细一想吕渭纶这人,也猜到一些,今年的六首状元,妥妥的寒门贵子,估计也是因此才更能感同身受那些落后乡村里的孩子。
……
“你这样,会死的很难看!”
这是魏国公善意的提醒。
吕渭纶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徐邦瑞接着道,“你既然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可为何说是帮我提升名声?这种风险巨大的事,还是你自己玩去吧!老夫就图个安逸。”
“魏国公。”
“风险大不大的,跟您也没关系,我想让您投资建设乡村社学,至于国子监怎么招生的事,那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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