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您在南直隶树立徐家的的名声。”
这句话一说出来,徐邦瑞略微有些心动,可他并不相信这个刑部侍郎。
“就凭你?你凭什么帮我?”
“下官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南京国子监祭酒,为了地方教化也为了我国子监能收到更优异的学子,我决定在地方建立乡村社学,扶持地方县区的教育水平。”
一说他是国子监祭酒,徐邦瑞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也突然之间对他多了些恭敬。
国子监祭酒……这可是个好职业,说不定他的孙子以后还要进去学习。
魏国公开口道,“国子监祭酒又如何,说起来这办乡村社学跟你关系也不大,这是礼部的职责,就算是地方州县,也有知州和县令,你一个刑部官员手也伸的太长了些!”
“当然有关系。我准备改变和增加一些国子监招生的方式,以后从地方乡村社学出来的可以有更大被保送至国子监的机会。”
“这乡村社学就是我国子监变革的一个重要基础。”
徐邦瑞心里有些震惊,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他敢这样搞,绝对会被士绅抵抗,被言官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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