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群急于奉承的人,窦瑶望见了站在台阶上正看着她的卫诚洲。想着他应该也是来给她送行的,径直走了过去。叫了声“诚洲哥”,比着打电话的手势,说:“常联系。”
卫诚洲一见她就笑。把手里拎着的那袋常用药给她递了过去,不怎么放心的又叮嘱了她几句。
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话,他说不腻,窦瑶都听腻了。她敷衍着应了几声,没怎么仔细听。心不在焉地往天际挂着的那道彩虹处看了两眼,收回视线之际眼角余光扫到院墙上似有一处异常。
是道人影,利落跃上了高墙。
很熟悉的感觉。
她心里有了丝猜疑,没再往那处瞧。担心万一她转头看过去,那位又会逃跑。
与院中的人一一道了别,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她犹豫了会儿,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隔着车窗,往院墙上看。
院墙上坐着个黑衣少年,曲伸着腿,坐姿慵懒地看着她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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