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没搭腔,单手捂住耳朵,不想听他唠叨。
冯沃霖对他这疏离的态度早就习惯了,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往门口看了一眼,纳闷道:“刚刚那位怎么说你死了?你怎么惹到人家了?”
床上那位不接话,不影响他继续往下说:“岑哥,真不是我要说你,你这脾气得收收。听志雄说你最近跟吃错药似的,到处惹事呢?你看,你把自个儿作进了医院,能落什么好?这人啊,被脾气带着跑那都是……”
“头晕。”沈岑打断了他的话。扯住被单把脸罩了回去,说:“安静。”
“行行行,油盐不进的主。”冯沃霖拿他没辙,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以后谁能收了你这位不省心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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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行李络绎搬上车。
院里来了不少送行的人,窦瑶对那些陌生的面孔印象都不深。
又是这种让她生厌的应酬场面。她没表现出多抗拒,始终微微笑着,一一礼貌作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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