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在被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腺体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一下,心里砰砰直跳,下一个面对的是什么,容时心里很清楚。
撑在床上的手收紧握成拳,揪着床单,容时咬着牙,努力压制住自己想逃离的本能,让自己身体不要那么颤抖。
无论多少次,容时还是害怕。
每一秒都像是那么漫长,当听到医生弹了弹针筒的声音时,容时握成拳的手更加收紧了,指甲深深掐入手心,这些疼痛都缓解不了容时的害怕和紧张,容时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脖子那儿,酒精棉擦拭过后,感觉凉凉的,一点儿触碰都使容时身体一僵。
针扎入了皮肤,容时身体瞬间紧绷,死死咬着唇才没叫出声来,肉眼可见地浑身在轻轻颤抖。
“放松放松,马上就好...”医生拍拍容时的背,让容时身体不那么紧张。
扎入的感觉,带着冰凉的药水的感觉,特别清晰,当然还有随之而来的疼痛,容时有些恍惚,感觉自己浑身都有被针扎的错觉,自己血肉内脏里面都是针。
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容时出了一身冷汗,药水被慢慢推入,一阵寒意从后脖那儿顺着脊椎一直往下,容时感觉自己血液都冷却下来,好似在寒冬大雪里一样,容时冷得哆嗦。
药水终于推完了,医生快速将针抽了出来,然后拿酒精棉按了按针孔,腺体血管少,只渗出了点血就没了,拿酒精棉擦了擦后基本针孔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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