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容时坐在床边,低着头,背对着病房门和窗户,没有发现窗户外面站着人。
是江衍。
江衍刚从公司赶过来,就看到医生和护士进去了,江衍倒没有跟着进去,站在窗户外面看着。
医生把容时的后衣领拔下来,露出白皙的后脖颈,江衍当然也看得一清二楚,白皙的皮肤下面就是容时的腺体,自己蹭过,嘴唇触碰过,甚至差点失控用牙去咬。
脑中情不自禁回想当时医生告诉自己的话,这针打完后有恶心干呕,食欲不振等一些后遗症,江衍听着心里忍不住揪紧,单单是将针扎入腺体,江衍甚至能感到后脖一疼。
腺体是个特别敏感脆弱的器官,一想到那么细长的针刺破皮肉,扎了进去,这种痛苦即使是身体强壮的alpha也不能想象的,跟不用说,还要注射药物进去。腺体,信息素和发|情这是的生理本能,现在却人为压制,根本就是逆天而行,反噬到身体的痛苦,江衍也不能够想象得出来是多么猛烈。
看着容时低垂着头,而医生用酒精棉擦拭容时的腺体表层皮肤后,拿起托盘上的针,打开针帽...
江衍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插在裤兜里的手,情不自禁收紧。
看着的人都紧张,更不用说当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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