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经历多一次宴离受伤,从阎王殿路过。

        他不要宴离总觉得自己对他如此用心不过是因为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

        他不怕了,不怕被拒绝,他就是喜欢宴离!

        “宴离!你听懂了吗?孤喜欢你!以后你的生死不是你自己的事,你做什么‌事,都要孤确认,没有危险,没有伤害,孤要永远挡在你前面,就像孤的皇城,把‌你的厌梧山护在身后一样!”

        花雾盈和崇音已经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宴离靠在塌上,听到这突如其来去山崩地裂般的表白,已经呆傻。

        他只会茫然盯着发了疯一般快要哭了的帝王,他着了魔一般吼自己。

        吼着说喜欢,吼着说要保护。

        宴离哆哆嗦嗦将手中已经凉透的苦药仰头喝尽,完全尝不到苦,周身持续不断的疼夜似乎突然不见了。他的心‌突突突跳地猛烈,不知怎么该如何接受这铺天盖地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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