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头很痛,他微微摇了摇,“可我们毫无头绪啊。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啊。”
他定定看着如同海啸翻滚却不能发泄出来的容慎,说道:“师父和燃啸都想重生,想要让他们彻底消亡,我和栾亦就必须牺牲,除此,别无他法。”
沉默,安静的可怕。
“为什么会这样,”容慎从未走过的抓狂,“你当初为什么要拜他为师啊!不进入妖族,你就是个猫,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不会被他利用?他娘的?孤想扒了他的皮!”
“他娘的,他娘的,孤宁可这辈子就死在那冬雪里,没看到你变来的漫天杏花,没被你救过,没成了妖,没遇见你!孤不想你受这样的折磨!”
他情绪逐渐失控,花雾盈和崇音左右拉着激动暴躁的容慎,不断劝慰。
宴离看着他比自己还要激动,感动之余,有几分不解,他自嘲笑了笑,说道:“容慎,我没想到,向来孤单无依无靠的我,会有你这般怜惜。我知道,你我都是动物成妖,你对我惺惺相惜,我很开心。”
“宴离,孤没有惺惺相惜,孤喜欢你,喜欢到了骨子里里。”容慎满腔愤怒,宴离两次死里逃生他都是亲身经历,那种爱人在怀就要死掉的恐惧支配容慎压抑疯狂,他受不得这样的可怕。
他看着宴离对自己的情感一无所知,更加愤怒,愤怒的是自己胆小,愤怒自己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宴离浓情蜜意,愤怒自己压根没有做到保护好宴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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