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千羽扔了那灯,哐当轻响,灯芯的火苗扑闪两下,挣扎熄灭,他情绪爆发:“我呢?陛下一点都看不到我的存在吗?”
栾亦视而不见一般:“你何苦执着我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我这么肮脏,都不敢照镜子,更何况,我不喜欢你。”
“栾亦,不要自欺欺人,你若不在乎我,何须冒着被他知晓的风险,分命脉给我!”窦千羽双拳难紧紧握着,爱慕与心疼蔓延眼中,走近栾亦。
“很多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栾亦后退,垂着头,身上的帝王阴森似乎都在逼近的质问身影里,逃窜不见,“你去请宴离和容慎过来,不要再逼孤了。”
“栾亦,”窦千羽像是愤怒的野兽,身上伪装百年的小臣气息飞散,雪崩一般的低吼,他揽着栾亦的腰,狠狠的亲上那的冰冷的唇,在对方反抗的同时,咬破了他的唇。
血腥味充斥着两个人的口中,栾亦突然垂下双手,双目空洞,任由他侵略。
待窦千羽发泄够了,他麻木着说:“如果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你心里舒服,孤不介意,你随意。”
“你明明知道种话多伤人!你爹不是人但我是!他不顾亲情伤害你,可我不会!我们可以做到的,你可不可以不那么悲观?”窦千羽陷入崩溃。
“可孤……打不过容慎,更打不过宴离。”栾亦回头,凄惨一笑。如同千军万马覆灭后的孤寂帝王,冷眼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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