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听到的对话复述给他们，震惊了几个大妖。
他们自发，要替妖族分忧。
人族皇宫中，栾亦看着聚集在祭妖塔之上的浓云，压抑透顶，他似笑非笑，浑身阴翳。
“娘，真的是你吗孩子活了四百年，被他控制了四百年，从来不知道，你还存在。”
“陛下，”窦公公提着一盏宫灯，身子高大挺直，声音与常人一般无二，四下无人，他便没有刻意捏着嗓子禀报，“宴离和容慎来了。”
栾亦黑雾眸子垂了垂，很是意料以内，并不奇怪，他浅浅问道：“窦千羽，你怕吗？”
窦公公的手轻轻一抖，喉咙滚动：“如果不成，我陪你万劫不复，地狱轮回，我不怕。”
“你陪孤做什么，白白牺牲罢了，孤不想牺牲不该牺牲的生命。”栾亦唇角一扬，看着月色下银灰斑驳，小虫快速爬向花丛里，再小的命，也是命。
他不带任何阴沉，洒脱也有不舍，“活了四百年，杀了他安插在我身边得很多人，又能怎样，我不过还是个傀儡。其实孤早就够了，不过是受他牵制，死不了。孤现在唯一的支柱，是娘亲，若是她无法回来，孤就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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