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罢了,可没想到,现如今这个气场本就凌人的宴离,口中微微缠着委屈的一句害怕,不仅没让容慎生出爱怜知音,反而脊背陡然一阵发寒。
能让强大如斯的宴离恐惧的东西,会是什么?容慎不敢猜。
“宴离!”容慎握住他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探索,“告诉孤,你怕什么?”
宴离定定看着容慎关切渴求的眸子,心乱如麻,可他心中没有确切答案,他只是暂时不想回去厌梧山。厌梧山带给自己强烈的修仙执念,是他完全不可控的,那里好像是无数伸出的手掌,只要他在,就会死死抓住,他脑海里就没有任何旁的思想,只有修仙修仙修仙!
“厌梧山……我害怕……”宴离低低一句。
容慎一怔,宴离拼死拼活守护的厌梧山,应该是对它充满了热忱和执着的。
他不懂,他唯有等着宴离的答案。
“容慎,是师父强行把妖族交给我的,厌梧山的山体,是我师父的尸首所化,他说,他的灵韵和金丹,会绵延福泽山里所有的妖。”宴离仰着头,又重复一遍,“我怕,容慎,我真的怕。”
他怕他对厌梧山的猜测,是他可能完全不可承受的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