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反而宽他的心:“你的妖咒虽然未除,可并不影响我修为增进。至于之前的妖咒,总之是误打误撞被剔除了,也是好事一桩。”
但他心里明白,那极强的妖咒隐藏在自己身上不知多久,也并没有被完全剔除,甚至,它已经把容慎的妖咒融合为己用,就是压着自己不可飞升。
可这妖咒却是丝毫痕迹都无法捕捉。
也许,栾亦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他沉着眸子,对容慎说:“容慎,我突然很怕。”
怕?容慎眸光不解,在他的眼中,宴离虽是一副温柔疏离的亲人模样,可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坚韧十足十有气魄。
他以一己之力护佑妖族上千年,从来都是妖族心中的神,不可替代,一呼百应。
这样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上尊,竟然会说自己怕。
容慎一直都幻想着,宴离不过是个普通妖,没什么气场,没什么实力,遇到厉害的捉妖师就嘤嘤嘤地扑在自己怀里说好怕。然后自己威风凛凛的把他护在怀里,打趴一众自以为是的人族,让宴离崇拜自己,爱慕自己,以身相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