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亦拉开赤星，转头看着宴离，笑了一声，看着天空巍巍，月光冷清，毫无干系地道了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便扬长而去。
坍塌的宫墙废墟之中，那道削瘦高高的身子拖着极长极黑的影子，似乎有些决然的味道。
崇音歪头不解：“他不就是回去睡个觉，怎么走出了一副奔赴刑场的哀伤？”
是啊，哀伤。
宴离看了栾亦一眼，又与容慎对视，寻求答案。
这不是栾亦有生具来压迫阴森的气场。
容慎摇头，“这两日，他偶会说一些莫名的话，我只当他是喜怒无常，神思有病。可现在……我觉得赤星说的对，他应该是有什么事，释怀不开。”
可一个人族至高无上的皇帝，还有什么事会让他这般透至骨髓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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