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不在周丛关注范围,只是追问他:“我只问你,她来找他做什么?”

        “这可说不好,只知道我们新老板不肯见她,就叫晾着不管,但她是日日里来找。”他又看一眼周丛,“我说一句您别上心,您这位,说不准是看上我们新老板了,我们新老板那叫一个帅。”那两日里酒吧都是这样说,甚至引出另一波,说新老板对他们亦姐是有意思的,毕竟他们那位大咧咧的姐,样貌也是很好的,身段也辣,和水灵灵小姑娘也有得比。

        周丛皱眉,觉得他这一句简直废话,若真是这样他怎能不上心?他问:“你家新老板在吗?”不管怎样也好,既然江岳找他一定是有事的。

        那人一听这话风,心知不妙,忙道:“我这也贫嘴一说,您千万别当真,您也是丰神俊朗的,哪儿有姑娘不喜欢的……”

        “少废话,你只说在不在吧。”

        那人将脸一苦,“不在,今日出去办事,几时归就不得而知了。”

        江岳一时没有出来,他还准备捉住他再问什么,走廊那一头的专用通道被人推开了。那人一见,说:“您要见的人来了,还请尊驾不要说是我透出的口风……”

        周丛“嗯”一声,也不管那人刺溜一声遁逃去了,只去观察那边来的人了。

        赵亦在前面,泼洒洒的长发,短款的亮皮外套和牛仔裤,两条长腿底下再踩了半寸高的高跟鞋,还是那么凌厉,走来的声音都是气势。她只顾和后面人说话,走很近了,才看见周丛,脚步停下来,一开口就是剑拔弩张:“呦,您这又是来赎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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