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这些做什么?”那人将眼睛一横,看他衣着样貌知道非富即贵,不是好得罪的,但祸从口出他也是知道的。
周丛自然知道他想什么,笑说:“我们是认识的,但我对她有意,她是半分不理会,这种事去问她不是徒招她厌烦吗?”
那人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关系。故弄玄虚说起来:“呦,那您可悬了。”
“怎么讲?”
那人更加玄乎起来:“这小姑娘这几天来,可都是来找我们新老板的。”
“新老板?”周丛自然知道这店是谁的,自开张连这一次他虽只来过两次,但上次还见她,现今就已经易主了?“你们老板不是赵亦了?”
见他知道自家老板大名,那人疑道:“你认得我家老板?”
周丛咋咋舌,搁平时定要否认,但此时非同,于是说:“算是认得。”
那人态度立时好了,笑吟吟讲明缘由:“称呼一句新老板表个敬意,也是亦姐的意思。人家却有本事,年纪轻,行事分量可不轻,现在一方除了亦姐,就是他来当家做主了。”新老板才来几日,一方的生意是眼见的兴隆,他们的工资也均有涨幅,那个人不道新老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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