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扬只是对上来传话的人说：“不用再理她。”
江岳不敢深入，只是在门口等，但不断有人进来，她不得已移动。刚进来的时候有人上前来，现在再没有人理会她，只有离得近散座上的人在她身上来回打望。她手指暗暗绞着校服衣角，心中惴惴。那天以后她去过教育局的招生办，但周六日无人。今日她逃一下午课，得到确切答复，禹扬这种情况是可以参加成人高考的。
除了这样她也再想不出什么办法。但现在的情形，他根本不愿意再见她。
天光一点点在耗尽，她的不安已在心中轩然大波。她怕父母发现她逃课，更怕即将到来的黑夜。
走之前，她最后望一眼那玻璃。
往后几日，一下学她就撇了江河，独自来酒吧，连酒吧里服务生都认得她，但她不会待很久，天色一沉她就走了。
禹扬全做看不到，埋头在酒吧的事上，老板也未见有他如此。
赵亦却是坐不住的，“你姑且下去听听她说什么，赶快打发了她去吧。”
禹扬并不表态，只是低头看文件。那日同赵亦谈扩建，现在正进行下一步，打算盘下这栋楼上几层。这几日正在筹备资金。银行贷款这方面，需要出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缴税证明、财务报表……赵亦是一概不理会了，全交由他和总经理来处理。他便是神人，这种从未接触过得事，也不免犯愁，更何况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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