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丛摸摸她头，笑容一派春风：“没事，我送你们回去。”
周丛用胳膊弯锁住江河的后颈，威胁他一样，“臭小子，你在外头逞风流，倒让你姐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多大人了？！嗯！”他一用力，江河立刻讨饶：“哥不敢了，不敢了，哥……”周丛已经携着他往外走，“你叫哥也无用，看我怎么收拾你！”江河知道他心思，连忙改口：“那……姐夫！”周丛脸色终于好看一些，回头看江岳，她完全是神游状态。“江江，怎么了？”
江岳回神，从楼梯上几步下来了。走到门口，江岳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二楼的那个独立伸出来的房间，悬在那里，外侧是一整面的玻璃，可以清楚看到一层情况，但她是从下往上，看不到里面的人。
周丛已将车开过来了，江河坐到后面，她只能去副驾驶坐，总不能拿人家当司机似的。
路上车非常少，周丛车速也放得开，各种光影如织，纷纷撞入车内，迅速略过他们脸面再冲出车去。
“周大哥，这个时间宿舍该关门了吧？你该怎么回去？”周丛在本市念政法大学，三年级了。他说：“已经搬出来了，在附近租了公寓，要不要去看看？”江河说好，江岳说：“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还要去上课。”周丛说：“是太晚了，改天吧。”
到了家，江岳先给了周丛电话，从窗户上看得小区外他车转头开走。江河洗了澡也走过来，头发水溅到她脸上，“还能看到吗？”江岳连眼神也不施舍他，回房间里去。
她将自己抛进柔软被单里去，头一点点滑下枕头，头发摩擦出碾沙般索索的声音。隔着窗帘，她看到窗外有一点亮，不知道是天色亮了还是灯照过来。她深知该睡了，可闭上眼大脑和心还在运转。刚才发生的事，以及禹扬那脸仍是在眼前，挥不散。
他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好像还是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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