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何?”
“聪明伶俐,甚得我心。”
时越仪指尖微曲,在他手心里挠了一把,不要以为她听不出他这话什么意思,不就相当于是在变相地调侃她脸皮厚?
弈州抓住她到处作乱的手指,夺过她手中的糖葫芦:“别惹我,不然后果自负。”她只知道他怕痒,却不知道这种痒还会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更何况对于她的触碰,他向来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时越仪倒是没读出他的另一层言外之意,继续放肆挑衅,得意地反击:“有本事你就挠回来呀。”反正她不怕痒。
说话间,另一只手还试图转移阵地,鉴于冬□□服穿得厚,其他地方都被包裹起来了,几乎杜绝了她作案的可能性,所以她的目标就变成了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沾着已经不那么明显的凉意的纤长的手指在他脖子上毫无规律得挠了几把,不小心滑过了他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时越仪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又盯上了弈州的喉结。
但这次,她没有得逞。
弈州一把抱住她的腰线,热乎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嗓音稍稍带着几丝喑哑的质感,逐字逐句地往外蹦:“我不挠你,但我觉得很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个知识点,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摸的。”虎视眈眈的样子让时越仪觉得自己如同沦为了他的猎物。
也许是视线太有压力,时越仪居然秒懂他说的地方是哪儿了,讪讪地收回手:“下不为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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