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州握紧了时越仪的手,二人掌心牢牢相贴,即便暴露在呼啸而过的北风中,可手心热度依旧,一如搏动的心脏。

        “怎么,占了便宜转头就不打算认账了?”

        几分钟之前的那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越仪小脸红了红,咕哝道:“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声量值不高,但不妨碍弈州听得一清二楚。

        他坦然承认罪行:“嗯,是我占你便宜,那么,我漂亮的姑娘,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把这个便宜占回来,我不介意你再多收点利息。”

        时越仪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四周,很好,基本可以称得上是荒无人烟。

        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口罩再次被扒拉下,在弈州略显期待的目光中,时越仪踮起脚尖,伸手将他的脖子往下一勾,偏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仅仅是蜻蜓点水的一啄便退开了,声音明快地说:“巧了,我也不介意先收点利息。”

        弈州眼皮微垂又轻掀,上下打量着时越仪的表情,显然,她刚刚的表现是出乎他意料的,不过,他很满意就是了,于是,他含笑的眼眸里光彩更甚,刚被亲过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点了点头:“我很乐意,随时待命。”

        随即又抬手,大拇指压在她嘴唇上来回揉了揉,尤其偏爱她上嘴唇的唇峰,在那处停留的时间显而易见的更长,得亏她今天是素颜出门的,如若不然,她此刻的唇妆应该已经被他弄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了。

        弈州拖着长音戏谑道:“我们越越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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