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阿姨道:“人家栾游不是刚醒就认人了?”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栾游如芒刺在背,尴尬地抿抿嘴:“各人情况不同,阿姨您别太心急了,席宁没醒的时候我们要多说多触碰,唤醒他的神智,现在他醒了,还是得多休息,休息得越好,恢复得越快。”
席叔叔赞成:“栾游说得对,大脑多精细啊,伤的地方不一样,恢复起来也不一样。我们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你别想一口吃个胖子。”
能看见儿子睁眼已经是天大的喜事,席阿姨不计较老公的训斥,拍着胸口道:“对对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咱们慢慢来,不着急。栾游谢谢你啊,你推荐的那种药真的有效,回去给你爸妈问个好,也报个喜。”
“哎。”
后来栾爸栾妈也来了,从中午十一点呆到下午五点,整整六个小时。两家大人各自交换着护理植物人的心得,请教传授醒后护理复健技能,还一起去医院食堂吃了个饭。栾游和乔雨就守在席宁左右,一步没离开过。
哪怕他眼神呆滞,对任何动静毫无反应,乔雨当着他的面愣是一句没跟栾游讨论病情,只聊了些过去的趣事,刻意提起好多同学,提一个就瞄一眼席宁。
告辞的时候,她再次把栾游拉到电梯口说悄悄话,道:“你觉得他状况怎么样?”
栾游故作轻松:“挺好的啊,你摸他手就行,我摸他手,他还有排斥反应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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