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躬身拉着席宁的手,配合护士给他做基础检查,而他确实是醒了。
“小雨。”栾游轻轻唤了一声,乔雨对她点点头,示意她稍等一会儿。
于是栾游就静静站在床尾观察席宁。他睁着眼,眼珠子一动不动,仿佛盯着某一点,又仿佛什么都没看,目光涣散且无神。周遭环境比较嘈杂,肢体也被人挪动着,可他半晌也没眨过一次眼。
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栾游察觉他的状态不对,醒了,仅仅是醒了?
半个小时后,医生护士们热心病友都走了,和席家父母打过招呼,栾游靠近床头。席阿姨在另一侧轻声细语地问:“宁宁,想吃点什么啵?能不能看到妈妈?”
乔雨眼圈红肿,不知哭过多少次了,也说:“席宁,我是小雨,听到吗?”
“是啊宁宁,小雨一直照顾你来着,这孩子可好可好了,你看看她。”
席宁一点反应也没有。
席叔叔俨然已经把乔雨当成了一家人,说话并不见外:“你俩别老说老说,刚醒了半天,神智还没回来呢。刚才医生不是说嘛,给他个慢慢恢复的时间,不要那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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