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或多或少都被咬了,纪秋和越清川身段灵活,下手稳狠准,咬伤较少;席宁虽然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但由于他没有武器,随手摸了把扫帚站在楼梯口打鼠,活动空间较大,被咬得也不那么多。最惨的是栾游,从开始被咬到最后,小腿血肉模糊。其次是黎雪莹,她的运动裤管不知为何卷了半截,脚踝上也是鲜血淋漓。
纪秋的外衣早不知丢去了哪里,中衣扎进裤子里,袖子挽得高高的,一双手上全是血迹,他丢开铲子,走到栾游身边,举灯查看她的伤势,半晌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席宁看着那些肥硕的老鼠尸体,干呕了一会儿,道:“这是进了老鼠窝了,我们不会染上病毒吧?”
黎雪莹气愤地瞪着栾游:“不是在上面呆着吗,下来添什么乱!我们已经接近病毒剂所在,现在为了救你,开门放了老鼠进去,有一只就有一窝,有一窝就有一群,回头路不知还要费多少工夫!”
栾游没说话,席宁冷笑:“看见没,这就是你挡枪救下来的女人,嫌你添乱呢!”
黎雪莹面色一僵:“我不是不记这个人情,但一码归一码,你们既然不是任务者,何必下来自找麻烦,耽误了我们的进度,还把自己搞成这样,这是试炼场,真的会死人的,请你们清醒一点!”
栾游推开纪秋的手,搓着墙站起来,先抱歉地对他道:“对不起,耽误事儿了,你和师兄去继续吧,一起走,小心一点。”
纪秋幽深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你要做什么?”
栾游不答反问:“你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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