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稍微移动了一下脚步,尖利的吱声就狂躁而起,灯泡们争先恐后向她涌来。
还能怎么办?杀啊!栾游一边踢,一边胡乱挥刀,毛刷子将她团团围住,小腿上的刺痛感已经不是微小的程度。她紧紧抿着嘴,拼命向下捅刀,始终一声不吭,虽然好多次尖叫就在喉头,但硬是忍住了,她一叫师兄和席宁就会赶来,一来就会和她一样陷入困境。看这玩意儿的数量,没个雷子什么的是炸不出去了,
可毛刷子们并不能领会她想凭一己之力把它们拖在这里的用意,围攻者已经满满当当,外围的一些挤不进去,顺着楼梯就爬了上去。接着被分流的越来越多,可栾游的处境却并没有好一点,她被困得寸步难行。
不叫不行了,栾游听着大量的吱吱声从楼梯口离去,放声高喊:“席宁,师兄快跑!”
“栾游!”熟悉的声音传来,黑暗中亮起了一束光,毛刷子们迅速被吸引注意力,一部分飞快地向发声处跑去。
半小时,或者更久,栾游的两条小腿痛到麻木,她靠坐在墙边,机械地在一个又一个没死透的臭东西身上补刀。
越清川和席宁都在,纪秋黎雪莹也在。五个人均是一身脏血,污秽不堪。
这是一个类似于楼梯间的地方,总共十几平米大小,离栾游被袭击的地方五步开外就有一道钢玻门,只要她跑进去,关紧门,这些东西就咬不到她,可惜那时候她什么也看不见。
满地老鼠尸体,大得像泰迪狗一样的老鼠,尖嘴啮齿,尾巴一尺来长,连楼梯上带楼梯下,足有上百只,肮脏丑陋,臭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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