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也就啰嗦了一句,见两人互相确认,马上就办手续放人。救助站是公益机构,并不限制被救助人员的自由,愿来就来,爱走就走。有家人来认领最好,省得这些盲流再次流入社会成为不安定因素。
李田柱的全部个人物品只有一张身份证和所穿的衣服。走出救助站的大门,他在秋日阳光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向着栾游张开双臂:“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栾游捏着鼻子战术后退:“要不然,你先搞搞个人卫生我们再聊?”
找了一家宾馆开房,放他进去洗澡,栾游上街给他从里到外买了一身新衣新鞋。两个小时后,恢复了一点正常人模样的李田柱狼吞虎咽吃酸辣粉,边吃边抱怨:“我真倒霉,真的。要飞升的时候被雷劈没了,当回星际战士还受了辐射,死得那叫一个惨。一睁眼又被人抢劫,报警吧,个人情况还说不清楚,警察连夜把我送到救助站,待了几天我老感觉这地方我来过,特熟悉,罗城,不就是B省的罗城吗?我赶紧申请打电话给我妈,结果她把我骂了一顿......”
栾游的心拔凉拔凉,她拨弄着手机电源键,一会儿按亮,一会儿按灭。主屏幕上是她和父母的合照,她身后那两张慈祥又温情的笑脸,让人看得心痛。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不过...”栾游沉重地看他一眼,“你又怎么肯定接电话的栾游就是我呢?”
“不能肯定。”他嗦了一大口,笑道:“我当时想,如果你不是你,就骗你说我是席宁表哥,反正什么情况我都能说得清,无论如何让你把我带回去再说,到了咱们市,我自有办法生存下去。可是在救助站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你。比我幸运啊,穿回了本人的身体。”
栾游喃喃:“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席宁吃饭,他听到你喊他的名字,问我怎么回事。”
“李田柱”愣了一下:“你和另一个我接触过了?没有必要啊,那人就是个NPC,包括我妈。我其实也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缓解一下思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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