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他趴下,那样我便可轻松地坐到他背上。我笑望着父亲,回道‘擅御人已是足够’。似乎父亲也未料到我会这样回答,愣了一秒之后更加生气。”

        “骂我‘人心善变,汝凭何以为自己能操控万民思想,再大的国,再高的城也有崩塌的一天,可能是因为马蹄上的一粒的钉子,也可能是因为一块残缺的砖’。”

        雀鸟尖利的爪尖叩击着金石,清脆的声音在金殿上空回荡着,振聋发聩。

        之前出声的老臣咚的一下跪倒,他哆嗦着背脊,冷汗扑簌簌砸落在地板上,“臣、老臣,求……”

        一旦有人开了头,立刻有一片人跟随着跪下了,群臣伏低身子,甚至不敢再抬头看一眼雀鸟。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可绝没人愿意担上个“大不敬”的罪名。

        许知纤飞到龙椅的椅背顶端,睥着跪倒在地的乌泱泱的一群人,视线略微在应欢声和应笑语身上停留了片刻。

        应欢声目光与雀鸟相撞的刹那,

        狠狠地颤了颤。

        只因,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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