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馨觉得候爷的举止甚是奇怪,与他们说话完全心不在焉,甚至叫错父亲的名字而不自知。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出门,这不像她所认识的候爷。
她命桑雏一路悄悄尾随。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桑雏回来,候爷去了城中一家酒馆,独自一人要了壶酒,趁着倒酒的功夫,把一张字条塞进酒壶底部,她一直等候爷走了,看到有小二上前把酒壶收走,进了里间,里面的人一直未曾出来,她没有久留,回来复命。
这就有意思了。按他目前在江陵的身份地位,不应该有什么事需要偷偷摸摸如此行事,除非他是哪一方的细作。
她仔细回想,以前确实听说过,候爷与颜适私交不错,但真正往来不多,除了让颜峻在黄家族学读书,并没有多少实质上的往来。
候府与国公府早在程氏要死要活嫁入黄家开始,就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本该生死共存亡,若其中有一只宁愿削臂断腿也要挣脱,也不是不可能。
她决定实地去走访看看,那个酒馆里到底是什么人。
为了不惊动府里的人,她换了男装,和桑雏一起翻墙而出。
酒馆有些远,她花钱租了马车,坐了半个时辰才到。
战时状态,又刚过完年,街上行人稀少,酒馆更是没什么生意。她和桑雏的到来,让正在打瞌睡的店小二吓了一跳。
看那店小二瞪大眼睛看她,她奇道:“怎么?你们不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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