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祀元不同意,城中热闹全是他们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靖王府此时肯定守卫森严,冒然跑去,很有可能被当成细作就地处决。
父女两人不得已,又去找了候爷。
此时的永安候黄承忠正忧心忡忡。不明白为何程家忽然将他撇开,不让他随意进出靖王府。
做贼心虚这句老话总错不了。他忐忑不安地想着,莫不是夏翼和程家发现了什么端倪,如此一来,怕是要坏大事。
他与颜适是忘年至交,没有人知道颜适当年还是个街头混混时,是受他提携进了侍卫营。也没有人知道,太子案爆发时,是颜适及时毁灭了永安候世子涉案的证据,方才使得黄家幸免于难。
他并非世人眼中无情无义之徒,这么多年官场浸染,油滑倒是有一些。
燕王即位乃是大势所趋,程家以为还可以像去世的老国公爷那样,维护正统建立不世功勋,让程家百年不倒,不惜用儿女联姻来调兵遣将,他阻止了四房那个孩子,却不能阻止自己的亲孙女。
年轻的孩子想法太多,与程家剪不断理还乱,让他惶惶不可终日,最后能保得住谁,现在还难说。
若非是黄家与程家牵扯太深,他还真不想趟这浑水,一把年纪拖家带口来江陵当细作,搞不好一家老小全折在这里。
匆匆打发了前来询问的父女两人,他换了衣裳坐马车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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