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气极,杀意陡起,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杀了他,管他是谁的儿子,先杀了再说,出枪如闪电,直指他的胸膛。
颜峻身旁的侍卫是他们颜家培养出来的死士,打起架来不要命,一人足可挡十人,抽出刀截住程晏的杀着,两名死士便这么和程晏对上了。
程晏身后的随从想要动手帮忙,被他喝止,他认为这是他的私人恩怨,他要亲手解决。
那两个死士只是将他克制住,没有对他下杀手,二对一,程晏自知打不过,便对颜峻说道:“听说你现在师从孔昭大统领,要不我们来单打独斗一场如何?你若是赢了,我便放了她。”
颜峻向来自负,闻言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好,我早就想教训一顿你个人模狗样的龟孙子。”
这家伙自小就浑,没家教,又狂妄得很,程晏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和他打嘴仗:“嘴上功夫我甘拜下风,是个男人就闭上嘴。”
颜峻下了马,把昏迷的黄玉馨交给江萝抱着,嘴里依然不饶人:“老子我不光嘴上功夫好,拳脚功夫照样不差,一会儿定要打得你叫爷。”
颜峻还没来得及爬上马,忽然又闻一阵马蹄声,众人昂首眺望,须臾间,便见吴青枫领着禁卫司的人马冲到了眼前,他手上举着大统领的令牌,高声道:“所有人听令,将庵中的人转移至城中福来客栈安置,不得私自乱跑,若有违者,格杀勿论。”
程晏顿了一会儿,本应该在庵中的吴青枫竟带了这么多的禁卫从刚刚修好的官道而来,这其中必有原因,黄金卫也是属孔昭麾下,他既手持统领令牌,他自然要听令,扔了手中的长枪,抱拳伏首:“属下听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