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痕又接着说:“其实当时我昏过去的时候还做了一个梦。”
虞尘楼一听路墨痕做了一个梦,便马上不再去想‘以身相许’的事了,而是问道:“做了个什么梦?”
路墨痕面色突然变的沉重起来,他说:“我梦见一个男人,他在割自己的手腕。那血,顺着手腕上划开的口子一滴一滴的落在桌子上的小碗中。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割手,便上前去问他,谁知道他回过头来,竟然长着一张和我一样的脸。”
割腕放血的事虞尘楼倒是不震惊,毕竟他自己也看到过。让路墨痕看到他也能想得通,毕竟这是他的剑,他的血所铸成的,让他看到这些过往,也不足为奇。
“所以我就很好奇啊。”
虞尘楼微微一惊,这语气…
“所以当你说要让我帮你的时候,我虽然半推半就,可我心中很乐意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对你一见倾心,若是不把你变成人,我怎么和你共度白头。所以,那什么好奇不好奇的,其实都是借口。”
路墨痕刚开始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说的!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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