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虞尘楼翻脸不翻脸的,路墨痕还是知道。毕竟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不至于这点信心都没有,那便是白同床共枕,相拥而眠了那么久。

        路墨痕两手搭在虞尘楼的两肩上,小心翼翼的将他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面色不算沉重,但绝对的诚恳。

        虞尘楼在等,他在等看贺呈靡这次能玩个什么花样出来。

        “其实我从第一次拔出九曲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剑了。但我那时候也没有禾帘的记忆,不知道你是谁。”路墨痕似在整理话语,然后他也问道:“小鱼儿,你可还记得那日我拔出九曲剑后昏倒了?还是你对我说要‘以身相许’我才醒过来的?”

        片刻后,虞尘楼点头,但立马他又摇头了,说:“我记得我那日说的事不以身相许吧?”

        “你记错了,”路墨痕诚恳道:“你说的,就是以身相许。”

        “我说过的话,我怎么会记错呢?”

        “想来是方才重塑身躯,还未休息好便出来劳累,所以一时记岔了。”

        虞尘楼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可还是在心中想着‘以身相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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