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一鹤冷哼一声,实在看不了那一丁点的污秽,他将弄外山脱掉,“事到如今了,还应该怎么样?”说罢,他将外衫扔进了一旁的火盆之中。
布料和火接触的一瞬间,火苗飞窜,江一鹤看的心烦,他将往火盆外窜的火星子挥袖打灭,懒懒散散的说:“既然不听话,那就留不得。”
槿善低头不语,他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服从主子的命令,那怕是生死,都不得言论。
鹚姑村名闻天下,可能进村求得一剑之人,那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想让虞奉山亲自铸一把剑,那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这世间没有什么真正的难事,唯独怕的是有心人。
三个月后,槿善找到了鹚姑村的位置,可是江一鹤想请的人,他是没能请动。只能让江一鹤亲自出山去了一趟鹚姑村,可就是这一趟,便彻底没了鹚姑村。
此事过后,便是三年过去。这三年冶遣也是东躲西藏,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就在刚觉得好日子要开始的时候,却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初成。
“怎么?冶遣仙者是自觉有愧于我们这等凡人,所以说不上话了吗?”
虞尘楼突然想起在禾帘让自己把血石交给虞奉山铸剑时,自己的手不小心在上面划了一道口子,自己的血渗进了血石之中,当时还不以为意,如今想来,自己会有那些记忆可能全然是因为自己的血与路墨痕的血融合了,便也有了血石成型之前的记忆,而血石成型之后的他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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