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鹤再次言道:“我知道,禾帘当初是你在路边发现,他才会被我爹带回娉涟山的。”方才打翻茶水的时候水溅到了江一鹤的袖子上,水渍泛着茶叶的绿,江一鹤觉得污了他洁白的衣裳,“但是槿善,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开娉涟山了?”
槿善虽不言,但他心中却将这件事记得死死。
就因为当初他没能爬上那入尘梯,便被赶出了娉涟山。
刚开始的他埋怨造出结界的禾帘,让他这个从小在娉涟山长大的人,从此没了归处。
可后来他一想,又觉得禾帘做的没错,资质不够就算自己在勤奋,也踏不进那道门槛,还不如趁着年轻早些另谋出路为好。
可是心中的意,既然起了跌宕,那又怎能说平就平呢?
槿善捏紧了拳头,就是因为自己的意不平,所以才会在江一鹤找上自己的时候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为他做事。
“属下只是觉得他是老山主器重的人,主人还是…”
还是善待他的好。后半句槿善不敢说,如今,他不过是江一鹤一条走狗,哪有资格来为禾帘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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